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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都男子收藏毛边书20年建“毛边书局” 书友赞为“流动的书房”

发表时间:2018-11-14 09:35 来源:成都文明网 责任编辑:关 荣

傅天斌收藏的旧书。

  印刷的书装订后不切光,“三面任其本然,不施刀削”,页与页相连,看书时,需要用裁纸刀裁开来看。在书的“天”“地”及四周,要多留空白。这是一种别具情趣的装帧方法,被称为毛边书。鲁迅爱毛边书,自诩“毛边党”。而成都也有一位毛边书爱家,在过去20多年时间里,他收藏和销售的旧书超过200万册。流沙河先生感念于他对书的痴迷,亲自为其提写“毛边书局”四个字。

  “毛边书局”的主人叫傅天斌。由于原来位于清溪东路的小小陋室,再也装不下众多书籍,今年,傅天斌和成华区桃蹊路街道办达成协议,将毛边书局迁至怡福路300号,正式升级为“毛边书局桃蹊书院”。在经历了长达半年的搬家期后,新书店于10月23日正式开放。

  1500平方米的新场地,相较于之前捉襟见肘的陋室,宽敞了很多。“终于不用侧着身子去找书了。”这让慕名而来的老读者们感到欣慰。  

原来的书店场地狭小,找书需要侧着身子。

  百平米陋室 被书友称作“流动的书房”

  年轻时,傅天斌曾在湖北十堰的新华书店做过一段时间的销售经理,他所在的新华书店开设了毛边书窗口,一来二去,他迷上了这种别致的书籍,还特意花费数百元人民币,购买了民国时期的红木裁纸刀。后来,傅天斌来到成都安家,出于对毛边书的特殊兴趣,他创办了私营书店并命名为“毛边书局”,一有空闲,他就去二手市场将一本一本旧书回收回来。同时,通过师友、书市、网络等渠道,搜罗更多的毛边书。

  最初,傅天斌的书店在青羊区抚琴清溪东路80号的小区院子。70多岁的成都书友侯先生记得三年前第一次去毛边书局的情景:100多平方米的几个房间里立着好些书架,书架上、地上堆满了书,可供人走动的空间很小,“过道只能容得下一个人,根本伸展不开。”

  正是这样的简单,甚至简陋的居所,却成为众多网友和读者争相造访之地。

  20年来,毛边书局的影响早就超越了地域限制,书友遍及全球,其中有不少名人大家,比如复旦大学图书馆馆长陈思和,著名作家、翻译家贾植芳,中华书局总编辑傅璇琮,藏书家韦力等等,都赞誉毛边书局是“流动的书房”。

新的“毛边书局桃蹊书院”宽敞了许多。

  不是读书人 最擅长的是“读书皮”

  毛边书局有多少书?有人曾统计过一组数据,充分说明了傅天斌藏书之多。毛边书局藏书量约12万册,约相当于一个县级图书馆的藏书量;创建至今20年,经由毛边书局收藏和销售的旧书,超过200万册。20年间,全球各地的读者,包括名人大家给毛边书局和傅天斌写来的各类信件和题签,近3000件;毛边书局的旧书销售总码洋超过1000万元,但利润不到10%,平均一年收入不超过5万元。

  尽管回收和流通了很多书,傅天斌坦承,自己并不是读书人。

  “我擅长读书皮。”他笑言。为了让自己对书局的藏书有更准确的把握,傅天斌练就了一项异于常人的本领:在毛边书局摆放的几万册书,只要淘书者能够说出书名,他都能迅速地找出来,并且还能够准确地说出书籍作者、作者生平、是哪个出版社于哪一年出版的等等。这种绝活在业内被称之为“读书皮”。

  傅天斌表示,当求书者不知道确切书名时,只需大致说出作者和书本内容,他也一样可以找到,“来到书局的书友都是自愿选书,假如要问到我了,我会在简单了解情况后给他几个选择作为参考。”虽然不是每本书都要通读,傅天斌身边还是放着很多工具书。“还要时刻学习啊。”他笑言。

  不做收藏家 希望每一本书都有归宿

  按照互联网时代的称呼,傅天斌的新身份是“毛边书局桃蹊书院”的主理人。

  1500平方米的新书店,宽敞亮堂。场地宽了,光线好了,环境更舒适了,但是每周二、三、六固定赶书市的日子依然没变。其余的时间,傅天斌不是在居民家中收书,就是在去收书的路上。

  13日早上5点,傅天斌又去了趟旧书市场。收回来的书,不能直接就入库,还要对书本进行清洗、消毒、擦洗、通风晾干。

  凭着多年的经验,傅天斌总是能淘到有价值的好书。有一次,傅天斌无意中淘到了成都文化名人车辐的报纸剪贴。“当时,那些纸稿已经被人扫了一遍,这本剪贴和其他书信无人识货,因为署名是车老先生的笔名,如杨槐、苏东皮等。”傅天斌立刻花了300元,买下剩下的纸稿,背回家去慢慢研究。

  什么样的书算是好书?在傅天斌看来,一本书的价值不在于书本身,而在于对拥有者的意义。用得上才有价值,不喜欢的书,再好也是占空间的摆设。之前他做了个调查,顾客认为旧书的价值主要取决于旧书的内容、品相和稀缺度。傅天斌也曾在回收二手书时收到了古董级别的珍稀书籍,但他说自己并不是收藏家。“我是一个收书人,以书为业,我希望每一本书都有它的归宿。”

  搬到新的场地,傅天斌坦言自己也面临了一些前所未有的挑战:“如何在市场中活下来,把‘毛边书局桃蹊书院’品牌做大做强,将阅读的乐趣传递给更多人。这是我现在思考最多的。”(来源 华西都市报-封面新闻)